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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进入偏远乡村参与乡村振兴才深有体会,偏远山村如何发展

时间: 2026-02-26 01:48作者: 艾萨·丹尼埃利

【本文由“败灯是摔王跪王稀王”推荐,来自《300多天的等待只为欢聚两个小时,中国人春节后的辛酸》评论区,标题为小编添加】

这并非是个容易解决的社会问题,我认为作者的解决方案只是在表层上做文章,没能深入都根源。

自从进入偏远乡村参与乡村振兴才深有体会。事实上我们国家正在演绎着新文明与原文明的冲突。原有的农耕文明是人与土地衍生出来的文化,人们在家庭与土地二者之间的关系可以进行任意转换。比如说前一刻他还是父母的孩子,孙子的父亲,后一刻他拿上农具出门马上转变成一个农田的劳动者。下一刻,家里一声呼喊农民又可以变成家庭成员。由这种生存关系派生出对上尽孝对下仁爱的社会关系,牢牢夯实于土地之上,形成几乎牢不可破的稳态农业社会。当工业化来到这片土地之初,我们建立了一种新的文化关系很好的化解了农业文明和工业文明之间的冲突。是什么呢?小型化社会!工业与劳动者家庭捆绑在一起,建立一个个相对完善稳定的小型或微信社会体。我们还记得那时工厂或者院校什么的都有医院、学校、育儿园、老人院、食堂、小卖部、工农俱乐部(其实就是影院或剧院)、蔬菜店等等,不一而足,说得直观一点就是个扩大了的大家庭。人们在这个大家庭里几乎什么都可以解决,根本不用将原有的家庭问题转化成现在存在的严重社会问题。诸如对父母无能力(没有时间、没有经济能力、或二者皆是的大有人在)尽孝、比如抛家舍子成为打工仔。在这样的小型或微型社会里,人们之间的关系较之于今天可以说异常的紧密,每个人把单位或工厂真正当成自己的厂、自己的家。我把这样的工业化视为是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的延伸。但这样的转化或许太慢,根本等不到它完全将二者完全融入之时1978年左右被戛然而止。下岗的人们脸上流着泪心在流着血,一种被抛弃的恐惧向人们袭来。

我不是说改革不好,当时世界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随时发起的威胁不得不迫使我们中国加快步伐发展经济,进而发展我们的科技、军事,增强我们的国家实力去防范域外对这个民族时时刻刻的威胁。今天,中国社会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时,由于在我们国人的心理底层仍然结结实实沉淀着对农耕文明亲密的家庭关系的眷恋,这样的眷顾是儒释道文明以外从来都不可能有的,于是就有了外去工作而舍弃家的泪水只能往肚里流!我们的这种心理不符合资本的需求,它们是一对无法化解的矛盾。你想在这对不可调和的矛盾里找答案,我认为很无奈,真的很无奈。

以前的根源是人与土地的关系,今天变成了人与资本的关系,也没有跳出《资本论》的范畴,即生产关系的属性问题。我的认识与作者的认识区别就在如此。